第608章:我都接着!
第608章:我都接着! (第1/2页)宁拙的这个兵器战阵是怎么回事?」
「他在临阵改阵!」
「这种压力下,他竟还在改良战阵?」
观战的修士们旋即也意识到了这个真相,一时间纷纷动容,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!
流金客越打越难受。
他的九窍血金胎对他极其适用,一直都在反哺他。单凭这一项,就能和宁拙的种种补充手段之和媲美。
可反哺再强,也弥补不了战局的倾斜。
流金客逐渐陷入下风,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轮斩阵前后夹击,左右围攻,打得皮开肉绽,逐渐攻少防多。
「不,我绝不能输!」流金客战意如火,遭受挫折,陷入下风,反而更让他不想去放弃。
「我堂堂金丹修士,怎可能再输个一个筑基中期连续两次?」
「尤其是第二次,我掌握如此多的重宝!」
流金客几乎要咬碎牙齿,拼命死撑。
众人看得哑然一片。
开战前还气势汹汹的流金客,宛若下山猛虎,现在却成了四处逃窜的流浪狗一般,被宁拙四处撑着打。
尤其是来自流云峰势力的修士,看到这一幕,无不脸色阴沉,或者咬牙切齿。
他们全力武装了流金客,针对宁拙的种种机关手段,但宁拙此刻却用了守拙轮斩阵打得流金客四处乱跑。
这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。
「金石为开术能瓦解寻常的机关造物,但这些玄兵甲却是浑然一体的,无法拆解。」
「机关术还能如此运用么?」
「宁拙的阵道水准难以估量!这样的手段,非得是机关术、布阵两项技艺都得极其高深才行。」
「改天我也去玄甲洞,买些玄兵甲来试试。」
伴随着战斗继续,宁拙腰间的法池光辉,逐渐黯淡下来。
这已经是第三座了。
五气归元丹连续服用,药力虽强,却也让宁拙的经脉微微胀痛。云潮回元符燃尽,化作灰烬,从衣襟内飘落。
至于汲灵匣终于咔擦一声,内部机关过热爆裂,匣盖掀开,喷出一股青烟。
宁拙直接将其收入储物腰带之中。
围观的修士们纷纷眼前一亮,觉得战况又发生了变化。
「宁拙为了持续战斗,准备了很多手段,但现在这些手段都要用尽了。」
「守拙轮斩阵让我大开眼界,但这个手段对于法力的消耗过大了。」
「没错。里面不乏有金丹级别的玄兵甲,而宁拙不过区区筑基中期而已。若他是金丹级别的修士,流金客没有一点获胜的希望。但事实是宁拙只是筑基!」
「他没法力了!」
「流金客还有九窍血金胎!」
「只要再拖一会儿,宁拙恐怕撑不住。」
流金客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他精神一振,胸口九窍血金胎再次狂跳,金红光芒照得他脸色十分狰狞。
他在心中咆哮:「我的坚持是对的!」
同时,他在口中呐喊:「宁拙,你的法力要尽了!这一战终究会是我赢!」
宁拙抬眼看他,眼中却没有一丝惊慌,反而透露出一抹遗憾之色。
「终究,还是要结束了么?」他轻声叹息。
下一刻,将最后一座法池彻底开启。
五色光华猛然灌入气海。
与此同时,守拙轮斩阵骤然收缩!
刀、剑、斧、钩、拳、盾、老寒腿等玄兵甲齐齐归位,内外两轮在一瞬间叠合。原本分散承接的阵势,仿佛忽然化作一口旋转的兵刃磨盘。
斧兵先落。
流金客双臂硬挡,冲势顿止,金甲再次裂开。
刀甲借斧势余震斜斩,斩在裂痕边缘,冷酷至极地将裂口扩大。
剑兵如一线冷星,刺入裂口深处,立即金血飞剑。
钩兵绕后,钩住流金客肩甲,猛地一扯,让他上身失衡。
老寒腿从下方踹中他膝侧,寒劲爆发,令他的下盘也随之一滞。
拳甲与盾甲一左一右撞来,逼住他所有退路。
最后,刀、剑、斧、钩四件金丹玄兵甲,同时轮斩!
寒光如环!
兵影如月。
流金客瞳孔骤缩。
那熟悉到让他神魂发冷的危机,再度袭来。
脖颈!
又是脖颈!
他想退,却被千斤坠反过来拖住步伐。
他想以金血爆发,却被剑兵刺入金甲裂痕,金血流转滞了一瞬。
他想催动九窍血金胎,可胸口刚亮,老寒腿的寒劲便顺着下盘冲上,令他气血转折慢了半息。
半息,已经足够。
锵锵锵锵!
四件金丹级的玄兵,交替斩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这一次,不是焚血破金斩那样的火焰大刀,而是来自守拙轮斩阵。
刀甲斩开金甲,剑兵定住血路,斧兵震散护体金力,钩兵扯偏重心。
四者合力,四击叠加,硬生生在流金客脖颈处斩出一道冷冽寒线。
噗!
金血喷涌。
流金客的头颅,再一次飞起。
场中刹那死寂。
随即,哗然声像潮水般爆发!
「又斩了!」
「宁拙又斩下流金客的头!」
「没有想到这一次不是火法,而是战阵!是玄兵甲组成的战阵!」
流金客的头颅滚落在地,双眼圆睁,仍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而他的无头身躯还向后跟跄倒退了两步,然后定格在原地,静止不动。
他胸口九窍血金胎疯狂跳动,金红光芒如失控一般疯狂闪烁。
没有用了。
流金客再一次战败!
宁拙却没有乘胜追击。
他缓缓抬手,令守拙轮斩阵停下。
玄兵甲悬在半空,刀剑斧钩冷光流转,像一群沉默的刽子手,静静等待着。
观战的修士们面露疑惑之色。
按照宁拙和流金客的挑战约定,这是一场生死战。但为什么宁拙不下死手呢?
宁拙在等。
果然,片刻之后,流金客喷出的金血像活物般倒流。头颅化作一滩金液,迅速流回脖颈断口处。金液翻涌、凝聚、塑形,最终重新化作流金客的头颅。
他猛地睁眼,猛然倒退了几大步,手扶着头颅,大口喘息着。
「我、我又活了?我没有死?!」
但这一回,他没有任何惊喜,只有惨白到极致的恐惧。
第一次断头,他尚能安慰自己是轻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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