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梁祖,葛祖(二合一)
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梁祖,葛祖(二合一) (第1/2页)梁祖好!」
「弟子王冲,拜见梁祖!」
「梁祖,弟子————」
「梁师祖,这里就是您的住宅,后山清幽之地,有弟子层层把守,轻易不会来人打扰,共有大小房间一十六间,修行室五间,后方山头是道主的,左前方是建洪道长的。」
梁渠点点头:「够住了,我这边人不多。」
「有什么需要和事情,您尽管吩咐,我们就在旁边小院子里,修行室里有绳索铃铛,您拽一下,我们也能得到消息。」
「辛苦。」
「折煞了,梁师祖回了家,安排个宅屋,哪里有称辛苦的道理。」蓝袍弟子恭敬执礼,拜别左右,倒退着到门槛,转身出去。
獭獭开一众江獭一拥而上,各自踹开大门,大摇大摆进屋收拾床铺。
「怪怪,老大,楼观台的人也太热情了。」三王子从窗户里钻进钻出,捧着桌上的新鲜水果惊奇。
「梁师祖————」徐子帅嘴角抽抽,「那师父算什么?太上老祖。」
作为梁渠封地内的王牌解说,十三场祭祀一直跟着梁渠大部队,完事又正好没事,自然跟着一块出来,义兴江南地,正值梅雨季,待着也不舒服。
「就当是各论各的呗,说起来,我这是沾师父的光呢。」梁渠哈哈大笑。
杨东雄摇摇头:「算上魏国公一脉,学《万胜抱元》的多了去,哪一个能在楼观台称祖?」
「误,辛辛苦苦十余载,终于是熬出头了。」梁渠负手感慨。
「去你的吧!」徐子帅凌空一脚。
梁渠侧身避开:「大胆刁民。安敢对封王不敬,待会房间你自己打扫。」
「噗!师娘!」
「好了好了。」许氏打断,「奔波一路了,半点不累,没个消停,老九,我路上听建洪道长意思,明天来领你去参观影堂,是真想让你领个师序传承?当个梁师祖?」
「应该是了。」梁渠想了想。
他初来乍到,也被这称呼吓一跳,想一想才明白过来。
他和楼观台的关系很早就有,甚至不止一点。
其一,也是主要的一条,是《万胜抱元》,这门功法起源大煌太祖《万胜功》,奈何失传,仅留下军中推广的《百战法》,不是梁渠去过阴间,恐怕真消失无踪。
而楼观台现任道主葛建泰,倒推《百战法》,同时和道家《丹元功》结合,方才有的这《万胜抱元》,并在大顺起事过程中,传道魏国公,也就是徐文烛的父亲,算是一种投诚接触,就这上面,的的确确是一份道门正统传承。
其二,是老和尚金刚明王,老和尚儒释道三家皆修,同道主葛建泰的胞弟葛建洪是好友,昔日从青州到平阳,更是葛建洪帮忙算卦,得出的邪僧行踪。
当年去悬空寺,开启六欲天,楼观台道子元直接就叫他梁师兄。
不过当时的梁渠只是臻象,现在成了夭龙,那叫一个原地爆炸,螺旋升天。
当初叫师兄,那是亲切,是拉拢,现在还叫师兄,厚脸皮高攀不说,楼观台还得当心得罪了梁渠。
咋滴,楼观台「区区」一个道子就敢叫我师兄,其它一个个长老想当淮王长辈,倚老卖老?
当然,梁渠不在乎这些,可楼观台不傻,好歹传承那么多年大势力,旁的不说,你可以不在乎,我不能真这么干。
于是乎。
「梁祖」之称应运而生。
至于梁祖的师父杨东雄和徐子帅怎么称呼,大概各论各的?
适才拜山门,楼观台道主葛建泰亲自迎接三方首脑,而中境臻象、大宗师的弟弟葛建洪则专门跑来和梁渠攀谈,甚至提出明天来领梁渠去影堂的试探。
影堂,道门里的祠堂。
用脑子想,楼观台是想给梁渠立个供奉牌牌,算是真当个「外门弟子」,划掉,「外面老祖」。
「你怎么想?」许氏问。
龙娥英也望过来。
「领就领了呗,我又不吃楼观台的,楼观台也要求不到我头上,就是个名号,出门在外,朋友搞的多多的。」
「我是说,朝廷那边会不会有看法。」
「害,不会的,师娘你是知道我的,我又不是仗着实力就膨胀的人。」梁渠咧嘴。
他知道许氏担心什么,为官多少是要有点忌讳的,类似瀚台府白家,拿着朝廷的官,和莲花宗有私交,那像话吗?
只能含泪清洗一波。
楼观台和莲花宗不一样,钦天监甚至和楼观台关系密切,蓝继才还是半个道士,便宜徒孙关从简也是悬空寺外门弟子,但大小不同。
梁渠可是夭龙,足以左右天下大势,等同一个势力,招收另一个势力的弟子进来,并且做到堂主位置,将来两方利益冲突怎么办?
师门里,从来是许氏考虑的最为全面,更加细腻,不过,师娘的考虑,多少有点跟不上梁渠的实力发展了。
有些东西,说出来难免有点装。
「纯粹性」这东西,只有不高不低时才有影响。
太弱不在乎,太强是反依附,是投靠。
师娘担心这会挂名是联合、拉拢,污染天子羽翼的「纯粹性」,可如今的梁渠,一个人一只手,不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太嚣张了,两只手吧,两只手能吊打整个楼观台。
楼观台拉拢不了一点。
高手眼里,只能算借着点昔日的微末关系蹭,硬蹭。
呸,不要脸!
「也是。」许氏看着梁渠长大,清楚这话说的没毛病,梁渠比她都精,索性不去帮着操心。
翌日。
「梁祖!」楼观台弟子门外早早呼唤,「要用早饭吗?」
龙娥英挪开书本,唤了两声。
梁渠恍若未闻,全神贯注。此时此刻,他正抱着龙女屈膝的大腿,用食指轻轻一勾袜口,原本让浑圆大腿绷张开来的袜口当即回缩,自行卷成一个弹力圈,一股脑的滚到膝盖处,梁渠又把它搓提上去,如此循环往复,乐此不疲。
大早上,梁渠搓了不下百次。
这大腿好啊,玩一百年。
捏捏揉揉,勾一勾弹力圈。
龙娥英总算明白为何昨晚非要她穿小一号绡袜,见没反应,她又踢了一踢小腹,把梁渠往后顶开。
梁渠这才意犹未尽的松手,穿衣起床。
「来了来了!」
「葛道长!」
「淮王!」葛建洪留山羊胡,精神奕奕,穿着练功服,满是笑意,「楼观台地处河阳,不如南直隶繁华,更不如义兴有趣,不知昨晚休息如何?初来我楼观台,可有不适?」
梁渠抬手:「葛道长顽笑了,宾至如归啊,来了灵虚山,只觉天地灵机充沛,宝地一处,无怪于楼观台先祖在此开宗立派。」
葛建洪抚须大笑:「昨日为迎接圣皇,宗门上下匆匆忙忙,顾不得招待淮王,多有疏忽,今日终于得空,不知淮王可还有兴致?
贫道不及淮王实力高强,修行至今,驽钝资质,堪堪大宗师,无法坐而论道。亦不及龙女貌美,不是佳人那般能陪伴左右,令人赏心悦目,唯独对这灵虚山内景观,算有三四熟悉,五六心得,愿为淮王介绍一二。
「修行当张弛有度,欲速不达,何须行走坐卧皆论道,再多佳人不及我妻,纵使相陪亦是无趣,如此就已是最好安排,今日怕是有劳道长,请。」
「请。」
光斑挪移。
二人顺着山路林荫缓慢渡步。
石阶布青苔,常有白鹿出,啃食灌木里的浆果。
葛建洪介绍着楼观台历代师祖,和大顺的种种关联,以及天山深处的奇人异事,各般特产。
梁渠默默地听,直至葛建洪说起老和尚。
「昔日占卜,便听闻明王于平阳遇一良才,乃龙筋虎骨,与祖师达摩同出一辙,最为契合《金刚功》,不曾想,一晃十余年,明王成真明王,淮王亦是天下豪杰,青出于蓝。」
「此事尚要多谢葛道长。」梁渠正色,「若非葛道长占卜,我又怎能得遇明王,得明王庇护。」
「庇护,好一个庇护,算卦之日分明记忆犹新,犹在前夕啊————」
葛建洪一阵唏嘘。
十多年。
说长不长,从孩子诞生,长到现在也不过是少年,父母还是四十岁,年富力强。说短不短,同样已经是一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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